尤其是当虞青砚的目光偏了一下,落在戚许脖颈上尚未消退的吻痕上时。
不过很凑巧。
刚好这时候戚许刚才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要命地震动起来,打破了他跟虞青砚这种令他心跳加速的僵持,戚许吸了口气,连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谁都没看清就接起电话。
然后闻卓阳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出来——
“草草草草草!”
戚许:“……”
他面无表情握着手机:“我挂了。”
“别别别别别!”闻卓阳马上挽留,要知道他刷屏似的给戚许发了一晚上消息,连一条回复都没有:“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今天晚上就睡不着觉了大哥!!!”
“八卦讲一半的人在国内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起来的你知不知道?”
戚许:“……”
说得我好像不懂法一样。
“到底什么情况?”闻卓阳在电话那头简直抓心挠腮:“什么叫没有神秘对象,什么叫送花的是我虞哥?我靠,你不会告诉我你脖子上的吻痕也是我虞哥留的吧?”
戚许顿了一下。
闻卓阳的嗓门实在太大,即使没开外放,依然能清晰地从听筒里传出来。
于是他分明看见虞青砚在听见这句话后重新回过头来望向他,眼里写着明明白白的促狭。
戚许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应该后悔自己接了这个电话,还是后悔他没有早点换一部音量稍微小点儿的手机。
收回落在虞青砚身上的目光,戚许垂下眼问闻卓阳:“你怎么这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