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横在路边的断树时,虞青砚脑子里又浮现出戚许说自己暂时不想谈恋爱,也没想好自己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表情,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其实戚许的反应全程都很自然。
对他提出的问题也都对答如流,没有一丁点儿破绽。
要是虞青砚前段时间没有在巴黎那家香槟酒吧撞见他跟那个女孩说话,大概率会再一次相信戚许的话,完全被他说服。
可偏偏他就碰上了。
虞青砚不知道戚许究竟为什么要对他说谎,很显然现在这个阶段也不是深究的时候。
手还是很疼,换了个姿势坐着,虞青砚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他张开双手问戚许要不要抱一下的情形。
当时帐篷里的光线并不算明亮。
虞青砚却把戚许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好像原本克制着某种极其压抑的情绪,却被他一句话撬出了一个小小的豁口,导致某种冲动在顷刻间压过理智占据上风。
然后戚许就扑了上来。
老实说,戚许抱上来的那一瞬间,虞青砚除了感觉自己腰都快被他勒断了以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心尖最嫩的那块肉上狠狠掐了一下,又酸又疼。
疼到他甚至开始后悔,觉得这个拥抱似乎来得太晚了些。
同时忍不住也反省自己,为什么他竟然真的配合戚许,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冷了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