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某个海岛上还专门买过两件一模一样的“父子装”,打开以后颜色鲜艳到任谁看了眼皮都是一抽,偏偏戚许还真能接过来穿上,然后任虞青砚在一旁边哈哈大笑边拍照。
听着江珩的话虞青砚也笑了。
是啊。
他儿子年纪不大,包容度倒是不小,以前不管怎么逗都行,从来不生气,好玩的要命。
现在分开了整整五年……虞青砚单手把车窗户打开,又从中控台的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心里想,虽然戚许都二十三了,但他还是挺想继续逗下去的。
因为另外一只手不太方便,虞青砚索性先垂眸把烟咬在嘴里,然后再用点烟器点着,抽了一口之后才回答江珩的问题:“算你说对了一半吧。”
“啥意思?”江珩最喜欢听八卦,见虞青砚终于要说了,马上把耳朵支起来。
“确实是我当初做错了一件事,”烟烧起来有些呛眼睛,虞青砚很轻地眯了眯眼,“但我这趟来不只是为了哄孩子。”
江珩没听明白,“那是什么?”
这句话虞青砚就没回答了。
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想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何况两个救援点之间统共就半个小时车程,跟江珩也说不明白。
抽烟的时候虞青砚想起戚许昨天晚上非常惊讶地反问他怎么会这么想的模样,又想起戚许当他面非常诚恳解释了一大通,最后总结自己这几年没谈恋爱肯定跟他没关系的眼神。
江珩握着方向盘,沿着山路往上开,窗户外面的冷风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