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厄尔也是。
从前不是没有过主动撩拨陆慎的时候,但他仍然会克制不住,在过程当中感到羞赧,任由陆慎完全占据主导权。
而现在,被陆慎瞒了整整六年,极有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当初离开他的真相,还有可能跟陆慎完全错过的后怕将所有情感、情绪、羞耻心全都吞噬进去,甚至连他自己都被完全吞噬,占有欲和渴求欲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洛厄尔的世界里只剩下陆慎,只想感受陆慎。
甚至连房间都没进,就在客厅。
陆慎跟洛厄尔从玄关纠缠着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双方呼吸都是急促的、灼热的、渴望的,茶几上放着的军事跟金融杂志被他们毫无章法的动作碰倒,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但谁都没去管,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陆慎一边用力吻过洛厄尔左半边脸颊上的伤痕,将每一寸疤痕全部含吮得很湿很红,另一只手帮洛厄尔解衬衫纽扣。
洛厄尔的军装外套早在玄关处就被他自己扯掉了。
此刻,不等陆慎动作完,洛厄尔红着眼睛直接将陆慎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腿一跨坐在他身上。
知道洛厄尔要做什么,陆慎皱着眉头攥住洛厄尔的手,“你还没准备好。”
生理构造导致,在完全没有信息素的情况下,洛厄尔的身体会强烈排斥外来异物的闯入。
他跟洛厄尔的第一次就是这样。
即使陆慎在前期做了充足的准备,洛厄尔依然控制不住脸色发白,浑身肌肉紧绷,细细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像身体被一把巨大的砍刀劈成两半。
虽然是现在情绪已经激烈到要满溢出来,陆慎也还是本能地舍不得让洛厄尔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