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洛厄尔挡住了他的手,看着陆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想、疼。”
“陆慎,我说了今天我就是要疼。”
因为心里很疼,所以想要身体也一样疼,或许身体足够疼,就能够盖住身体里的疼。
陆慎将洛厄尔脸上的疼痛、隐忍、疯狂和偏执全部看在眼里,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难道他就不想要洛厄尔吗?
独自在菲城度过的那六年,陆慎将所有的欲望跟渴求全部藏在心里,用近乎自我折磨的方式压抑自己。
痛苦、煎熬、思念、求而不得……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陆慎跟身在虫族的洛厄尔一样,没有一个晚上是能够安眠的。
他想梦到洛厄尔,又怕梦到洛厄尔,日日夜夜,几乎快将自己逼疯。
此时此刻,跟洛厄尔自下而上双目对视,陆慎闭了闭眼,脖子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微微跳动,虽然极度舍不得,舍不得让洛厄尔吃一点苦,受一点伤,但显然洛厄尔已经疯了,他也疯了。
既然都疯了,都想用疼痛来证明或者感受什么,那就没什么可犹豫的。
“好。”
陆慎盯着洛厄尔问:“疼吗?是这样吗?”
“……”洛厄尔浑身猛地一颤,控制不住仰起头来,剧烈喘息,“疼。”
他咬着牙点头,“是这样,但还不够。”
“我想要更多。”
他想要,陆慎就给。
而且给的很多、很深、很满、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