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很深,很重,很亲密,很缠绵。
可是任凭萧濯使出浑身解数,原本早就应该有反应的殷殊鹤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或者反馈。
仿佛他亲吻的是一个木偶,一具尸体,一块石头。
萧濯发狠似的咬上殷殊鹤的嘴唇,然后直勾勾盯着殷殊鹤那对紧闭的双眼。
他已经确认,殷殊鹤若是选择留在另一个世界,他的确没有任何办法。
但这一刻,尝到殷殊鹤唇角血腥味的萧濯却忽然平静下来,只不过平静中隐隐透着一股癫狂和扭曲的味道。
他想——
若是殷殊鹤当真选择不再回来,他只能霸占他这具身体,继续立他为后。
哪怕是跟一具尸体过一辈子,他也绝不可能会放手。
可是……即使他心里这么想,这么决定,依然感觉到一股窒息般的闷疼与空洞的酸楚之意。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一夜之间,他莫名见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殷殊鹤,待他睡熟之后,却始终唤不醒属于自己的殷殊鹤。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现世。
“殷殊鹤。”
静了很久很久,萧濯终于松开了扣着殷殊鹤脖颈的手,盯着他到眼睛酸痛,方才低声喃喃自语道:“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不要留在那里。”
“……另外一个我能给你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