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萧濯重重吻上他的嘴唇,近乎于粗暴地吮吻他的舌尖,有种想将他整个人全部吞吃入腹的感觉。
疯狂、急迫、用力。
不像是吻,倒像是某种扭曲和病态的索取跟证明。
殷殊鹤敏锐察觉到一丝从这个吻中传递出来的惶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吮得舌根发麻,下意识张开嘴迎合萧濯的吻,喉咙里也不自觉溢出一丝难耐的呻吟。
听见他发出的声音,萧濯动作一顿,整个人又是一僵。
他额上青筋一跳,扣住他下巴的力道陡然加重,像是要生生将他的脖颈折断:“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无论你使什么手段都逃不出我的手心,这辈子都只能跟我锁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百年之后一起同葬地宫,明白么?”
殷殊鹤怔了一下。
他的生死早就跟萧濯绑在一起,密不可分。
可萧濯这话语气中蕴藏的阴鸷、强势与疯狂又太明显。
那种真实的愤怒与压抑之感也太清晰。
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晦暗意味的眼眸,殷殊鹤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到底怎么了?”殷殊鹤顺着萧濯的动作想要直起身来,却因为浑身酸痛,撑起来的那一刻没稳住身形,脱力再次跌回床榻。
萧濯的反应却很快,一把将他箍在自己怀里。
殷殊鹤不自觉蹙起眉头。
饶是昨日折腾太过,他也不应当连起身都成问题,下意识在萧濯怀里低头望向自己的手——
看清清楚的那一刹那,殷殊鹤瞳孔骤然一缩,心脏也陡然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