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页

“然后把尸体抬祁郡王府上,停满七天,不许人移走,也不许人收尸,”殷殊鹤微微一笑:“让他跟其他心思不纯的人都好好看看,胆敢觊觎我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下场。”

听见这话,苏成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更加拼命地磕头求饶。

李德忠则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叫了几个内侍一起,先将人嘴巴用布团堵了,然后强行将他拖了出去。

整个寝殿很快只剩殷殊鹤跟萧濯两个。

殷殊鹤撩起眼皮,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萧濯:“还装?”

萧濯紧闭着的眼皮微微动了下,但看起来依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皇上要是不睁眼,那我可就走了,”殷殊鹤作势准备起身,下一刻,腰身被一只滚烫的手箍住,整个人来不及站起来,就被萧濯拽到床榻之上。

两人双目对视。

萧濯望过来的眼神清明至极,哪有一丁点醉意?

看着眼前三天未见的人,他嘴角一点点勾起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朕的皇后。”

殷殊鹤面无表情。

他就知道萧濯是故意的。

这人自上辈子起酒量便深不可测,群臣敬的那几杯黄汤哪那么容易将他灌醉?

更何况——

殷殊鹤眯起眼睛看着萧濯道:“方才这人也是你故意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