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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传统男尊女卑、三从四德的观念不同。

萧濯支持女子出门,鼓励女子读书,允许女子二嫁,甚至为不愿嫁人生子,受家族迫害的女子提供了许多政令上的方便。

世人都说他们这位帝王实在过于离经叛道。

殷殊鹤却很清楚,萧濯这是在弥补宸妃娘娘当年的遗憾。

跟萧濯在一起的时日久了,殷殊鹤的观念自然也有所转变,殷梨既然不愿嫁人,他便不会勉强,但临走时还是顿住脚步又确认了一遍。

殷梨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又将自己的理论重复一遍:“从前什么都没有,自然渴望成亲生子,现如今什么都有了,想要的自然不同。”

“哥哥如今大权在握还贵为皇后,难道没有这种感觉?”

殷殊鹤当时蓦地一怔。

别的倒就也罢了。

他第一反应想到的,便是自己身上的病症。

他很清楚那不能宣之于口的隐秘病症来由——那是少时被关在暗室里那些日日夜夜,受极端压抑跟痛苦催生出来的畸形渴望。

上辈子跟萧濯在一起的事后,他分明得到了身体上的纾解和满足,可下一次发作的症状却更加难熬,渴望着萧濯更加深入和粗暴的对待。

最开始他以为这是因为他身有残缺,连带着内心也自甘堕落。

后来亲手要了萧濯的命,也放弃了自己,在诏狱内受尽折磨的时候他才恍惚间察觉——他的病症之所以会越来越重,是因为他的贪念也越来越重。

起初不过渴求旁人触碰。

后来随着跟萧濯之间的牵连与羁绊越来越多,他难免得陇望蜀。

从想和萧濯拥抱、亲吻、缠绵,到想要萧濯爱他。

越是求不得,就越是挣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