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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贫乏者最易生渴求。

越是缺少什么,便越是想要什么。

殷梨一笑:“但现在不一样了。”

殷殊鹤将她接到了京城,从兄妹二人团聚的那一刻起,她那颗时常惶惶不安的心便放了下来。

虽殷殊鹤时常忙于公务,但他们三五日总能见上一回。

世人都骂殷殊鹤乱权祸国,可他从小到大都保护她,支持她行商,不阻止她抛头露面,告诉她任何时候都有他替她兜底……在她心里,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殷殊鹤更好的兄长。

“我觉得现在这种日子才是我最想过的。”殷梨看着殷殊鹤,清了清嗓子道:“况且……这件事,我从前跟宫里那位也是说过的。”

当初知道殷殊鹤跟萧濯的关系时,殷梨也吓了一大跳。

因为坊间传闻将殷殊鹤说得实在太过难听,绕是殷梨这等好性子都恨不得冲上去茶楼的说书台掀了,满腔都是替哥哥不平的悲愤。

在她看来,殷殊鹤怎么可能为了权势拿自己的身子媚上惑主?

身为阉人,下身残缺难道是哥哥的错吗?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当真确有其事,一个巴掌难道能拍得响?

然而没等她找到殷殊鹤将事情问清楚,就听说了萧濯亲自下令,将京城所有胡说八道的说书人全部抓起来的消息。

殷梨惶然。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一日各大酒楼茶肆当中兵荒马乱的情形。

当今圣上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了坊间那些不中听的传闻,轻飘飘一道口谕,便在菜市口割了数十人的舌头,浓郁的血腥气接连几日都经久不散。

自此,京城中再也没人敢说殷殊鹤以色示人,媚上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