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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方才心软了么?”萧濯沙哑着嗓子问,声音低沉,在殷殊额耳边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烫伤。

“心软什么?”殷殊鹤的声音也有些哑,不知道是方才失控到眼前发黑时喊的,还是被萧濯用手指伸到嘴巴里搅动时不小心弄伤的。

“四哥害怕了,”萧濯赤着胸膛,低头去舔殷殊鹤的耳垂,“他信任你,才来找你寻一个安心,却没想到督公跟我联合在一起设局骗他。”

殷殊鹤的耳垂本就敏感。

更何况刚刚才做过一场,接连释放过两回的身子便更加不堪承受这些,被咬上去的时候连眼睫毛都颤了一下。

他忍无可忍在萧濯腿上踢了一脚:“——是谁说在床榻上不要提别的男人?”

萧濯没忍住笑出了声。

别说殷殊鹤根本就没怎么使劲,就算他真用全力踹他,在萧濯看来也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他再度用力将殷殊鹤揽进自己怀里,不管不顾又欣赏了一会儿他身上被自己留下的斑驳痕迹才继续道:“不确定一下我内心不安嘛。”

殷殊鹤懒得理他。

萧濯惯爱做戏,他们两辈子都纠缠在一起,若说这一世初始时还有各走各路的可能,到现在早就已经彻底绑在一起,无论如何都分不开了。

既然如此,萧濯有什么可内心不安的?

殷殊鹤瞥了他一眼,牵了牵嘴角道:“若我当真心软了呢?”

“那我就只能给他挑一个更遭罪的死法,”萧濯盯着殷殊鹤的眼睛,片刻后抵着他低声道:“然后再来折腾督公,让你下不了床,再也顾不得心疼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