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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督公方才说错了,”萧濯直直看着殷殊鹤的眼,一字一顿纠正:“四哥跟你从来都不是我们,只有你我才是。”

即便两辈子殷殊鹤都跟他站在一起。

萧濯也永远不会忘记,在一开始,淑妃所出的萧煜才是殷殊鹤想扶持的首选。若不是他手段恶劣先下手为强,他们根本没有这之后的种种。

殷殊鹤轻挑眉梢。

他故意说:“殿下这性子使的,倒还真有些像御兽苑里那些占有欲极强的猫主子。”

萧濯啧了一声。

他扣着殷殊鹤的下巴,舌头径直敲开他的牙关,一路深入到口腔中,攻城略地般席卷荡涤,另一只手同时胡乱掐着揉着他的腰身跟皮肉,直到将人浑身上下都亲红了弄软了,方才压着嗓子温柔又缠绵地说:“督公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咱们俩究竟谁更像猫。”

大事将近,这些时日不论是殷殊鹤还是萧濯都很忙碌。

他们已经有整整三日没有做过,顶多用手抚慰,以至于萧濯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却在察觉到殷殊鹤被吻动情了以后,眼神骤然变暗,再也停不下来。

于是,前一刻还在聊萧煜的事。

下一刻他就将殷殊鹤按在了床榻上,一只手按住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耳垂,然后往下掐住他修长又好看的脖颈,用拇指摩挲他并不明显的喉结。

殷殊鹤难耐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呻吟。

……

最后结束的时候萧濯依然压在殷殊鹤身上。

两个人的皮肉跟肢体紧紧贴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身上出的汗,整个屋内被薰笼烤着,混合着殷殊鹤惯用的沉水香,萦绕着淫靡又痴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