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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等失职,但忧思伤脾,郁结伤肝,这才导致您元气亏损,久不能愈,您可万万不能动气啊!”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

他养了几个好儿子,个个都盯着他的皇位。

他那些个臣子,个个都想提前站队,如此情形,他如何能不大动肝火?!

此刻,始终立在一旁的殷殊鹤接过瑟瑟发抖的小内侍递过来的汤药,亲手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喘着粗气,倚在榻上吭哧吭哧半晌才接过来。

他刚咳过血,胸口闷疼,自然也知道不能再继续动怒,喝完了药屏退众人,阴沉着一张脸问殷殊鹤查得怎么样了。

他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无事生非,将他病重的流言传得天下皆知。

“奴才万死,”殷殊鹤垂首道:“谣言传得太快,短短几日,外面说什么都有,任锦衣卫不眠不休也没能找到根源”

谣言散的这样快,自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可偏偏查不到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好啊!好一个查不到根源!”皇帝冷笑一声,语气阴沉至极:“今日上朝你也听见了,此次流言对谁的好处最大?!”

“连朕夜里咳血的事情都能知道,淑妃执掌后宫多年,怕是何家早就迫不及待想当国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