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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殊鹤眼睛闪烁了一下,却没有否认。

“行了……”殷殊鹤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顾不得两条正在打颤的腿:“胡天胡地折腾了一整夜,你也该回去了。”

“嗯,”萧濯也知道不能再磨蹭下去。

只不过还是舍不得松开殷殊鹤,他将头埋在面前人身上深吸了口气,声音低低沉沉:“父皇坐在那个位置上,当真是非常碍事。”

殷殊鹤看了他一眼:“知道你心急,但也不要轻举妄动。”

萧濯笑了笑。

他从榻上起身,到衣橱处拿了干净的里衣跟外袍出来亲手替殷殊鹤穿上,似随口道:“你说父皇的病什么时候才能见好?”

殷殊鹤眯了下眼睛望向他。

皇帝来行宫避暑本是为了调养身体。

但这段时日因着接二连三的事情导致他的咳疾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有愈加严重的迹象。

“公公放心,”萧濯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块玉佩,垂眸理了理挂着玉佩的红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小瞧了父皇,但既然得老天眷顾能重来一次,自然不能沿着上辈子的老路再重走一遭。”

没注意到萧濯的动作,殷殊鹤直接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萧濯望向殷殊鹤:“你就不怕我像上辈子一样再利用你?”

殷殊鹤看了萧濯一眼,眉目间神色不变,坚定冷傲:“我以为从昨日开始,便不需要再担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