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殊鹤面无表情在心里否决了这些可能。
事实上,从他再一次确认危难之际萧濯是真的会挡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可能放过他了。
天潢贵胄又该如何?分明是萧濯先招惹的他。
殷殊鹤在心中阴暗计算着萧濯若是忽然反悔,那么他该如何不动声色地安排下一次机会。
然而没等他久思,萧濯已经欺身而上,身体力行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平时凶,更激烈,甚至近乎于带了点迫切的味道,激烈的亲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渍渍水声,萧濯抱着殷殊鹤,将他抱得更紧,像是想要将人浑身的骨头都捏碎了,捏碎在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揉进他的血肉里。
夜色深重,殷殊鹤看不太清萧濯眼底的兴奋跟激动。
萧濯说:“反什么悔?”
而且,公公这是想让我反悔的表情么?”
萧濯抬起殷殊鹤的下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问:“我怎么觉得公公这是若我反悔便要叫我好看的表情?”
殷殊鹤猛地一滞。
他眯了下眼睛望向萧濯:“……是又如何?”
殷殊鹤的眼神冷了下来:“莫非殿下真想要反悔?”
萧濯发现,他当真是爱极了殷殊鹤这幅冷傲又骄矜的模样。
比以往装出来的恭敬柔顺更能令他高兴、着迷,甚至上瘾。
他呼吸粗重得不行,却强忍着将人再次拽到怀里亲吻的冲动,空出另一只手,跟殷殊鹤十指相扣,低声哄道:“我不反悔,我怎么可能反悔?”
“我舍得下这世上任何人,唯独舍不下公公。”
“把周南岳叫回来,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嗯?”萧濯说:“这次我不动,公公让他把我打晕了带出行宫,藏到你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