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从来都不是那等任人宰割的性子。”
嘴上说着奴才,但殷殊鹤面上的神态却比谁都冷,被谁都傲,他一字一顿道:“殿下若是喜欢我,就得喜欢一辈子,否则……”
萧濯低下头重重咬上殷殊鹤的耳垂,喘笑了一声:“否则什么?”
“否则要么我像上辈子那样再杀你一次,”殷殊鹤冷冷道:“要么我就让七殿下变成旁人眼中的死人,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的后院里。”
再怎么不情愿,也得沾满他身上的腥臊味。
一辈子纠缠不休。
萧濯没有说话。
因为他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目光痴迷又兴奋地落在殷殊鹤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从眉毛到眼睛,一寸寸往下,再到那张方才吐出令他悸动不已的话语的嘴唇上。
这么美。
这么漂亮。
没有一处不合他心意。
甚至多看一眼,他就心头发软,小腹发紧。
见萧濯迟迟没有给出反应。
殷殊鹤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爽快中夹杂着自虐般的细微痛楚,垂下眼睛提醒道:“现在殿下后悔还来得及。”
看在萧濯今日以身相护的身份。
看在他真的将自己看得比他性命还重要的份上。
他还可以再给萧濯一次反悔的机会。
他们可以当作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重新做回单纯的盟友,这辈子他还是会助萧濯登上皇位,看他入主四海,可以……不。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