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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在锦衣卫把证据呈上来的时候他就应当去御前给皇帝回话。

凡事过犹不及。

这个当口,若是接连有两位皇子出事,难保皇帝不会疑心到萧濯身上。事缓则圆,便是萧濯急于求成,殷殊鹤也会在背后压上一手。

“督公大人特地差人将我叫到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聊公事吧?”

因为萧濯没有发热,手臂也没有化脓发炎,眼看着伤口结痂,负责照看他的太医也松了口气,人一回到太医署,萧濯便收到了殷殊鹤托心腹内侍递来的密信,约他今日在松风苑见面。

老实说。

在此之前,这地方连萧濯都不知道,应当是行宫中早就废弃的园子,只有假山、湖泊跟一个凉亭,偏僻、安静,没有人烟。

适合密谈,更适合幽会。

“谈公事也不无不可,咱们可以说说督公插手巡防营换血的事,或者赵家暗中托人送银子求你在皇帝面前替他们求情的事……”他看着殷殊鹤,嘴角一点点勾起来:“只不过说这些的时候应当命人上一壶茶,再多送些点心,就着眼前的景色跟清风明月慢慢儿地聊。”

殷殊鹤皱着眉头问:“为何?”

“这才像寻常夫妻嘛,”萧濯把鱼食全都撒了,走过来低下头亲殷殊鹤的嘴唇,“面对面只冷冰冰地说话那成什么了?”

“……”殷殊鹤心头猛地被寻常夫妻这四个字烫了一下,下意识抬眸望向萧濯。

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感受,但在这一刻他几乎有些想要反悔。

或许他不该将萧濯叫到这里,不该安排今日的试探,应当全然信任萧濯这一世作出的改变……

下一刻,殷殊鹤就强迫自己狠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