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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萧绥马上会因为刺杀一事元气大伤,萧弘要不了多久也会因盐科的事遭皇帝厌弃……算一算,宫里剩下还能跟他争一争的皇子也就只有萧煜了。

只不过他的对手从来都不是他那几个哥哥。

“公公猜猜看,这辈子父皇会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殷殊鹤看着萧濯,还是没有说话。

萧濯似乎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低道:“这辈子我不会再哄骗于你,我以我去世母妃的名义发誓,保证前世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

殷殊鹤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用说,”他看着萧濯的眼睛:“殿下证明给我看即可。”

翌日,行宫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皇帝处置了六皇子萧绥,只不过碍于皇室脸面,没有将他联手外家刺杀萧濯的事公之于众,只说他言行无状,御前失仪,罚俸两年,并革了他在礼部的差事,命他在自己府上禁足一年,好生反省。

第二件是年过半百的赵简之称病告老,巡防营右统领赵岳因办事不力遭到免职,巡防营大换血。

“萧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心中定然恨极,就是可惜没能亲眼瞧瞧他的脸色,”萧濯随手撒下一把鱼食,看着一群金红色的锦鲤争前恐后跃出水面抢食,“定然精彩至极。”

殷殊鹤没接他这句讽刺意味十足的话,只道盐铁司那边的证据也查得差不多了。

“这个等回宫以后再说,”萧濯拍了拍手上的鱼食碎屑,“可以让我二哥再高兴几天。”

殷殊鹤当然清楚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