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饰地让殷殊鹤感受他的反应,“我只喜欢公公。”
殷殊鹤跟他对视。
跟以往不同,殷殊鹤似乎并不介意萧濯赤裸裸的冒犯,甚至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之后,又伸出细白的手指,隔着衣襟碰了碰他紧绷的下腹。
见萧濯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抬头问萧濯:“既然如此……今日回到行宫以后,殿下不妨证明给我看看?”
萧濯的目光陡然变得灼热起来。
他顾不得去想殷殊鹤的转变是因为什么,更顾不得去想殷殊鹤的神态为何隐隐有些熟悉。
难得督公大人主动邀请,他只想得寸进尺,十倍百倍满足他的要求。
然而就在他攥住殷殊鹤还贴在他下腹的手正准备动作时,忽然听到外面马车外面传来薛斐有些警惕和凝重的声音:“殿下——有情况。”
萧濯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殷殊鹤细长的眉毛也缓缓皱了起来。
萧濯将车帘掀开一缝,只见马车正行驶在回行宫必经的一条管道上,两侧皆是黑漆漆的树林,林中树木茂盛,在银色月光下影影绰绰透着黑色的影子,有股肃杀的味道。
前世在行宫时他便曾经碰见过一次刺杀,只不过发生在快要回宫的时候。
为了以防万一,他出来前特意同在山下守护的禁军交代过自己的行踪,还专门让薛斐带了信烟。
原本以为重生是将前世的事重新再走一遭,但眼下看来……萧濯面无表情地想,随着殷殊鹤比前世更早坐上司礼监掌印之位以后,如今有些事也跟前世不一样了。
唯独让人觉得晦气的是,这场刺杀凑巧碰上了殷殊鹤也在马车上的时候。
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