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前世一样被萧濯钳制,却又被他亲吻时,殷殊鹤清楚地知道自己心中再次出现了某种大错特错的动摇。
他不由自主想到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萧濯”。
萧濯现在跟他说这种话,大概率是因为他以为他对上辈子的事一无所知,可以像张白纸任他涂抹。
可若是方才他稍有不慎被萧濯发现破绽——
现在他们两人,该毫不犹豫拔剑相向了吧?
殷殊鹤强迫自己清醒,强行自己不要再像上辈子一样不争气被萧濯虚假又可笑的谎话蒙骗。
他猛地把萧濯的手从自己眼前挥开,在月光下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重复:
“若是殿下还想你我之间的交易继续,那就请不要干涉我的家事。”
“否则,”殷殊鹤说:“……休怪我忘恩负义,翻脸无情。”
两人双目对视。
萧濯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殷殊鹤将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在心中冷笑,喉间却像自虐一般泛起清晰的浓郁苦意。
他告诉自己,本来就该如此。
萧濯本就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人。
面对曾亲手要过他性命的仇人,这种脸色才属正常。
然而下一秒萧濯沉着脸再次将他抵在了游廊的柱子上,野蛮地掐着他的下巴,微粗的呼吸喷薄在殷殊鹤脸上,恶狠狠道:“究竟是我干涉你的家事,还是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