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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殊鹤剑拔弩张地跟萧濯对视良久,萧濯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攥着他手腕的手松开了,放到他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滑,按住一处殷殊鹤格外敏感的凹陷,然后像想把他的嘴堵上似的吻住了他。

殷殊鹤毫不留情狠狠咬破了萧濯的嘴唇。

于是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开来。

萧濯看着他阴沉至极,极端抵触的眼神,没忍住抬起手来捂住他的眼睛。

“为什么不愿意见她?督公在怕什么?”

殷殊鹤的睫毛碰到萧濯的掌心,扇得他有些发痒。

这时候明明萧濯应该更用力,应该继续逼问他,直到殷殊鹤这个铁石心肠的人更生气,更愤怒,将那个闭得紧紧的蚌壳硬生生撬开一条缝。

可他却从不断扇动在他掌心上的睫毛感受到殷殊鹤的焦虑跟不满。

萧濯的心忽然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动作顿了下,不自觉放缓了语气,保持着捂住殷殊鹤眼睛的动作,用嘴唇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督公不怕,我陪着你呢。”

“更何况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衣裳多威风,”萧濯低声说:“没人会觉得不好看。”

闻言,殷殊鹤似乎微微地僵了一下。

萧濯的手将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因此他看不见此时此刻萧濯究竟是用什么表情说出的这番话。

更不知道上辈子从来不曾过问这些琐事的萧濯为什么重活一世会变得这么多余。

但此时此刻。

说不清楚是为什么,殷殊鹤心里那股杀意跟愤怒忽然就淡了很多,对萧濯自作主张导致咬牙切齿的焦躁,也从某种程度被安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