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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濯陡然攥紧了殷殊鹤的手腕,语气危险道:“我们之前的交易……你现在想反悔?”

“不,”殷殊鹤抬起头看着萧濯,“奴才既然已经跟您做了交易,您也信守了承诺,那这副身子便是您的,您若是想要那就拿去,只不过……”

殷殊鹤顿了下,有些惶恐不安低头道:“奴才不过是个阉人,是个宦官,实在当不得您的喜欢,还请殿下得偿所愿以后,莫要再说类似的话了。”

“你说什么?”

萧濯忽然就感觉自己心里蹭地一下烧起一团大火,他的目光陡然变得漆黑深沉,难看至极,他攥着殷殊鹤细瘦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萧濯的力气太大,殷殊鹤感觉自己手腕被握得生疼。

但他没说话,脸上还是那副惶恐又不安的神色,垂下头道:“……您想做什么奴才都愿意奉陪,但奴才实在当不起您的厚爱。”

萧濯深深呼吸。

好。

好得很。

上辈子他强取豪夺,不顾殷殊鹤的意愿将人弄上了床,在床榻间纠缠不清的时候他还能看见殷殊鹤在混乱湿润中完全将自己交付给他的眼神,还能听见殷殊鹤在极度失神时断断续续说出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