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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呢?

这辈子他按照李德忠说的话耐心哄了,也慢慢对他好了,可换来的居然是殷殊鹤这句当不得他的厚爱?!

萧濯忽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也几乎大笑出声。

怒火在他胸口越烧越旺,还夹杂着别的陌生情绪,令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直接拧断了殷殊鹤的脖子。

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殷殊鹤把他当成什么人?

又把自己成什么?

萧濯死死盯着殷殊鹤,目光阴沉危险道:“你想好了吗?”

“回殿下的话,”殷殊鹤轻声道:“奴才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萧濯点了点头。

好。

非常好。

他深深呼吸,最后索性直接将殷殊鹤按在屏风上,粗暴而强势的亲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同时胡乱扯掉殷殊鹤身上的深蓝色宦服,让他苍白瘦削的胸膛就那么袒露在外面。

殷殊鹤没有丝毫反抗。

意识到这一点,萧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胸中那股怒意愈发蓬勃,继而转化成一种强烈的摧毁跟撕咬欲望。

他近乎于暴力地咬住殷殊鹤的脖颈,将他推的一个踉跄,屏风发出一声嘎吱地响,在不堪重负将要倒下的瞬间,萧濯终于伸手将人拦腰抱起,绕过倒在地上的屏风,用力将他摔在里间的床上,同时直接压了上去。

粗暴又野蛮的吻跟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不像亲热,更像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