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脸色虽然难看,但手下动作始终轻柔,而且因为看不见的缘故,他索性将从太医那里拿过来价值千金号称不会留疤的金创药在殷殊鹤伤处厚厚一层涂了个遍,确认应当没有疏漏后方才收起药膏站起身来。
殷殊鹤以为他这就要走了,心中骤然一松。
毕竟他还背后还光着,而且这里毕竟是太监们住的地方,萧濯身为皇子身份贵重,待在这里无论如何都不合适。
然而萧濯站起身后扯下布条,将他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将他心中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萧濯冷笑了一声,坐在榻前惩罚式咬上殷殊鹤的耳垂:“以为我要走?”
“公公未免也太没良心,”萧濯扯过帕子擦手:“我才刚替你上完药就想赶我走?”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被萧濯咬的耳朵一疼,殷殊鹤眼皮也跳了一下,虚弱道:“现在已经三更了,我只是怕殿下在这里久了会被人发现,万一……”
“哪里来的万一?”萧濯蒙着眼睛上药的时候本来是憋了一肚子火的,但此刻对上殷殊鹤那张苍白漂亮的脸,火气又转移到了别处。
总归这事不是他的错,即便是殷殊鹤以身犯险,也是常德益那个老太监该死。
“放心吧,”萧濯冷冷道:“外面有我的暗卫守着,便是有人过来他也会提前告知。”
摸了摸殷殊鹤的脸,萧濯又问:“还疼不疼?”
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忽然听到这句话殷殊鹤还是怔了一下。
他下意识摇了摇头低声道:“殿下用的药很好,上过以后已经没感觉了。”
“又骗我。”萧濯盯着他的眼睛,那种想将这人嚼碎了吞下去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