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殊鹤仿佛看见自己抬起手来给了那人一个巴掌,那人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攥住他的手,舔过他的指尖,那种湿润又黏腻的感觉让殷殊鹤浑身发颤,隐忍着想要将手抽出来,“你给我滚开!”
“你想让我滚到哪里去?”殷殊鹤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看见那人压下来亲吻他的脖颈,嘴唇,最后变本加厉把舌头直直伸进他嘴里,两人胸膛贴着胸膛,鼻尖抵着鼻尖:“……我可舍不得公公犯病。”
他听到自己神经绷到极致的斥责:“你是不是疯了?!”
“公公现在才知道吗,”那人声音里带着低低沉沉的笑:“早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疯了。”
后来不知道那男人做了什么。
他们的喘息声纠缠在一起,心跳声也混合在一起。
眼前的情形晃动着,模糊着,像隔着一层纱,让人看不分明,感受也不清晰。
但那种肌肤相贴纠缠不休的感觉却那么滚烫,那种隐秘病症被纾解的感觉也那么真实,
以至于此时此刻,坐在冰凉浴桶中的殷殊鹤甚至有些迷茫。
他咬了咬牙,晃动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强撑着将这些荒谬至极的幻象从自己脑海当中清除出去。
然而这时他突然听到厢房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殷殊鹤陡然一惊,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鸷跟危险,“是谁?!”
方才他回来时特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