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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的病让人给发现了——

然而门只响了一下就安静下来,仿佛刚才那道声音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殷殊鹤深吸口气,强撑着平静从浴桶之中站起身来,拿了衣服给自己穿上,因为刚才那些荒谬至极的幻象,以至于此刻他感觉自己原本还能勉力支撑的渴望此刻成百上千倍的被勾了起来,浑身上下难受至极,连衣物摩擦都让他有些无法忍受。

不过没关系。

殷殊鹤身体微微发抖,有些喘不上气地往床榻旁边走,将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匕首摸了出来。

虽然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但殷殊鹤的意识却非常清明。

刚才一定有人来敲过他的门,至于为什么只敲了一下……大概是想引他出去,或递了什么条子等他去看。

这种时候。

他绝对不能是现在这幅不中用的模样。

殷殊鹤脸上没什么表情,狠着心抽出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割了一刀,鲜红的血液刹时间淌了出来,趁着他冷白的皮肤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疼。

当然疼。

殷殊鹤平时将自己养得很好,这等伤及自身的法子他也很少会用,但这会儿疼意顺着鲜血一块儿流出来,他嘴唇发白,那股子难以忍受的焦躁渴望却是褪下去不少,非常管用。

殷殊鹤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将匕首擦干净后放回原位,手臂上的伤口却没怎么管,先去开门。

殷殊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跟他想的一样,门缝底下被人塞了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