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已经解到第四颗扣子的时候,刑霁喉结滚动,即使他现在这个状态对沈易琮的提议非常非常动心,依然咬牙阻止了他的动作,“不……不做。”
沈易琮眼神平静到几乎没有一丝波澜地望向他:“为什么?”
他的视线转移到刑霁的下半身:“我刚听到你在里面喊我的名字。”
最后一次。
就当是给他单方面的感情划个句号,做完以后他跟刑霁彻底不再相干。
“……”刑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热汗,他也想像自己刚才幻想的那样,不管不顾把沈易琮拽过来接吻,或者像以前做过很多次那样,直接把他按在衣帽间进入正题。
毕竟被下了药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可是不行。
他非常清楚意识到不行。
为什么不行?
哪里不行?
因为他是人不是畜生。
因为他跟沈易琮都很清楚,就算被人下了药,他也可以靠自己的一双手来解决。
……还有什么原因?
对上沈易琮那双已经看不到红意重新回归平静的双眼,刑霁张了张口,喉咙里蓦然泛起比刚才更甚的酸苦跟涩意,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彻底从他生命里消失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凭借本能反应,“因为……因为我现在没有立场跟你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