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霁刚刚像个变态一样靠沈易琮的一件衬衫潦草解决了一次。
但是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
他昏昏沉沉发现,被系统控制的那三年,他早就习惯了跟沈易琮在一起的感觉。
自己动手解决远没有跟沈易琮在一起十分之一爽。更何况因为被人下了药,在药效作用下,他心里那股燥意跟渴望叫嚣着一浪高过一浪。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回忆过去跟沈易琮在床上时的场景,回忆沈易琮身上优美又紧实的肌肉线条,回忆他皱眉忍耐的表情,回忆他低哑又短促的声音,回忆那种像坐过山车一样让人完全失控只想狠狠贯穿的冲动……就在刑霁愈发焦躁难受准备再次自己动手解决的时候,听到了衣帽间“咔哒”一声的声音。
他粗喘着抬眸望向门口的方向,猝不及防对上沈易琮看过来的目光。
此刻刑霁满头大汗,狼狈不堪,正拧着眉头靠在墙上,手上已经皱成一团的衬衫还没来得及放下,跟沈易琮双目对视这一刻,他忽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盖住了凌乱的喘息声。
身体远比意识诚实。
刑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他浑身发烫大步走到沈易琮面前,没开灯的衣帽间昏暗一片,但此刻站在光里的沈易琮在他眼中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刑霁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清醒,甚至因为暴起的青筋跟猩红的双眼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盯着沈易琮看了一会儿,胸口起伏着,仍然艰难地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你怎么进来了?”
“是我想的那样吗?”
沈易琮沉默。
刑霁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这样看着沈易琮,于是他侧过脸去缓了一会儿,还想继续问,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哪里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