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琮身上那套精致昂贵的高定西装早已被胡乱扔到前排,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刑霁却依旧穿得整齐。
只解了皮带的扣子,莽撞而用力地深入他。
结束的时候沈易琮嗓子已经哑了,骂他是个狗东西。
刑霁阵阵粗喘着贴着他的耳朵舔了舔,下流地问:“难道你不喜欢?”
沈易琮比他大了十四岁。
在床上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刑霁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除了兵荒马乱的第一次,后面几乎每次都能让沈易琮满意。
当然沈易琮从来都不会直接承认这一点。
刑霁是自己观察发现的。
沈易琮觉得难耐时会皱眉,舒服了会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难受又舒服的时候会在他身上又抓又挠,受不了了会骂人。但绝大多数时候都不是真的要刑霁停下。
都是男人。
沈易琮其实相当耐操。
刑霁骨子里是个直男。
他虽然不太理解gay的世界,但甚至有时候他会觉得像沈易琮这样的人应该是上面的那个才对。
因为他站的实在太高了,是影帝也是资本。
刑霁还记得之前沈易琮曾经去他的剧组探班,剧组里那些平日里目中无人,根本不把小演员放在眼里的工作人员在看清沈易琮的脸后态度瞬间就变了。
毕恭毕敬,战战兢兢。
所有人都敬他,畏他。
然而这样一个人,却被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