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刑霁是个货真价实的直男,依然在某一刻产生了些许难以言喻的阴暗欲望和强烈的占有欲,这种感觉甚至在某些时候会盖过系统的催眠。
他忍不住想在床上做得更狠。
想看看若是将沈易琮的西装和衬衣都撕掉,逼着他哭出声来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
身体里有些东西渐渐蠢蠢欲动,刑霁猛地回过头来,吓了一大跳。
又骂了声脏话。
低头看了眼已经蓄势待发的大家伙,刑霁又抹了把脸,心道自己真是有点不正常。
重生回来了还他妈意|淫自己的前金主。
被那个黑心系统控制上瘾了??
还是跟沈易琮分手以后憋久了?
他跟沈易琮已经断了。
而且这辈子没有系统催眠,他跟沈易琮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刑霁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甚至直接将温度直接调成冷水,开大了淋浴的喷头。
然而连续不断的水珠不断划过身体,细小而密集地包裹着每一寸皮肤。
大概是人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反而会最大程度的激发肾上腺素发挥作用,导致他这会儿有点冲动。
刑霁给脑子里乱七八糟地给自己找了随便找了个理由。
最终额角青筋直跳,还是没忍住靠在墙上,任命地将手滑了下去。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机正在桌上疯狂跳动,他单手拿毛巾擦头发,连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谁都没看清就接了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