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视频通话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挂断以后喻辞平复了半晌才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出去工作,傅呈安床头的垃圾桶里则扔满了用过的餐巾纸。
突然提到这件事,喻辞当时被抛诸脑后的羞耻心后知后觉冒了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闲时间,卡着时差给傅呈安打电话有那方面的想法是真的,但被哄着失去理智有点过火了也是真的。
战术性喝水掩饰尴尬,喻辞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他望向傅呈安开车时被光影掠过显得格外英俊深邃的侧脸:“那要是我今天飞回去了怎么办?我们就错过了。”
傅呈安说:“不会错过。”
喻辞愣了一下:“为什么?我今天机票都买好了
“今天这场晚宴派对,是我跟拉里说让他一定要帮忙把邀请函发给喻氏,”傅呈安单手开车,用一只手握住喻辞,语调平稳:“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拉里是那位金融圈大佬。
被看穿了莫名有些不爽,但也没觉得多丢脸。
喻辞任由傅呈安把自己的手扣在掌心,眼角微弯望向窗外道:“……你知道我对你好了就行。”
傅呈安笑了一声,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喻辞。”
“我知道全世界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
喻辞嘴角上翘,把车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催促:“那你开快点。”
一路没有遇到任何拥堵。
回到酒店,他们并肩上楼,喻辞拿出房卡刷开房门,门刚关上。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谁先的,四片嘴唇就已经触到一起,刚才在车里没能得到丝毫缓解反而越发汹涌的渴望,让傅呈安跟喻辞的唇舌凶狠地纠缠在一起,欲|望一触即发,燃烧成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