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显得自己在这方面输了一大截。
喻辞难免有点不服气。
几乎能猜到喻辞一定会这么说,傅呈安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握住方向盘重新踩下油门,一边往前开一边说:“宝贝儿,那天你在视频都那么撩我了,我还能忍住不来找我就有问题了吧?”
那天傅呈安在办公室加班的时候接到了喻辞打来的视频。
纽约时间早上七点,喻辞那边太阳才刚刚升起。
视频接通以后,看清视频那头的画面,傅呈安的呼吸陡然变深了许多。
喻辞明显是故意的。
他住的房间很高,能够俯瞰整个帝国大厦,因为对面没有遮挡物,喻辞甚至没拉窗帘,就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傅呈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你在干什么?”
喻辞的呼吸也有点乱,他笑了一声十分嚣张又直接地回答:“我在想你啊。”
傅呈安当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喻辞应该是刚起床,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窗外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
明明赤诚相见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每一次看见傅呈安依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更别说喻辞是故意撩拨。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直接从一堆文件里起身,到了办公室里的卧室,把门反锁。
他们之间相隔一万两千公里的距离,二十三个小时的时差。
但喻辞实在太想傅呈安,从内到外都想。
因此什么面子、羞耻、自尊心都被他丢到太平洋海里去了,傅呈安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傅呈安说要看哪里他就把摄像头对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