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们之间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傅呈安关上水龙头侧头看向喻辞,他的眸色很黑很沉,似乎藏着某种喻辞看不透的东西,但语气却很平和:“我是靠打工跟奖学金生活的穷学生,全部家当甚至没有你一天的零花钱多。”
“从某种意义上说,连我生出想追求你的念头都应该算是不自量力,痴心妄想。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傅呈安说的是实话,也是他上一世羞于出口的心里话。
地球上八十亿人才垒成一个阶级分明的金字塔,他在塔底,喻辞却在高耸入云的金字塔尖。他曾在无数个偷来的夜晚心生妄念,然后又在无数个白天强迫自己恢复清醒。
理由很简单,因为像喻辞这样真正的天之骄子。
只需遥遥看他一眼,就知道他跟你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想染指他只有一个办法——得他自己甘愿。
而前世的傅呈安就像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突然得到了神明的垂青,他一边难以抑制为自己的幸运感到狂喜,一边又忍不住有极度阴暗的念头在心底发酵。
这辈子也是一样。
傅呈安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没救了。
当他察觉到喻辞跟前世一样毫无悬念对他抱有好感的时候,他几乎抑制不住心里卑劣又恶意的念头,想再次占有他,想弄脏他,甚至想欺负他。
但他素来会装模作样,自然不会让喻辞看出他心里肮脏龌龊的百转千回。
傅呈安转折的太突然,喻辞眉心蹙了一下。
他从来没想过这些,更不知道傅呈安这时候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