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是后悔了?”喻辞盯着傅呈安,眼神带着锐利的审视:“后悔说要追我了?”
傅呈安看着喻辞,他面无表情地想,是你自己甘愿的。
他忽然有些想点支烟:“当然不是。”
傅呈安顿了一下,垂眸注视着喻辞的眼睛说:“事实上,迄今为止我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接近你。”
喻辞:“……”
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在傅呈安面前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但听见这句话,他指尖微蜷了下,心里那阵无名邪火很不争气,轻而易举就被安抚下来。
但知道傅呈安大概还有后话,喻辞匀了允呼吸,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在意,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解释一下。”傅呈安说,“我确实是辞掉了之前在做的所有兼职,但主要是因为目前赚钱效率太低,我希望能想办法赚更多钱,所以……”
话还没说完,喻辞打断他道:“是因为我?”
“是啊,”傅呈安笑了起来:“毕竟咱俩差距太大,总不能连追求你都没有底气。”
纵使高悬天际的月亮自己甘愿,纵使傅呈安骨子里阴暗卑劣,但百无一用是情深。
他既然想让月亮为他私有,那便不能眼睁睁看他暗淡。即便短时间内他无法跟喻氏几代积累相提并论,但只要他付出所有倾尽全力严正以待,迟早一天,谁说他就走不出从出生那天起就泥足深陷的泥潭?
喻辞一时间没应声。
他想,有没有钱跟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别说谈恋爱了,他交朋友都不看对方有没有钱,毕竟他自己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