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叉着腰,另外一只手指着靠着门框的沈辞,脸颊通红,义正言辞的模样,仿佛真的站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你要是没做亏心事的话,干嘛怕我们敲门啊!还说话那么难听,是心虚到口不择言了吧!”

周洛洛小嘴叭叭,一通输出,言语之间像是已经看到了沈辞和宋乐安苟且的画面,所以现在必须要将他们定在耻辱柱上,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然而,被他正义审判的沈辞闻言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说:

“你也滚。”

说了厉晏泽,没说你心痒痒是吧。

什么阿猫阿狗都来他这里找存在感。

热气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沈辞本就烦躁得很,现在被如同几百只鸭子的周洛洛吵闹了一通,就更加不耐烦了。

他垂眸看向厉晏泽,语气也冷了下来,

“我最后提醒你一遍,这是我的房间,栓好你的狗,别让我再听到一丝动静!”

他说着,就要将面前的门关上。

但厉晏泽怎么可能允许沈辞在将自己羞辱一通之后,就那么把他关在门外!

“啪”的一声,厉晏泽伸手拍到了门板上。

“我允许你关门了吗?!”

厉晏泽抬头看向沈辞,锋利的眼神从他的唇瓣上一寸寸向下滑,

“真这么想关门的话,就把里面的人交出来!”

“沈辞……”

厉晏泽冲沈辞咧了咧嘴角,眼底满是明晃晃的恶意,

“你要真那么清高的话,就别吃我吃剩的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