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晏泽的瞳孔在剧烈晃动着。
他不相信,也无法相信,宋乐安新攀上的男人,竟然是沈辞?!
厉晏泽下意识就想冲进房间内,去将藏在里面的另外一个人给拖出来。
但他忘记了,眼前的沈辞根本就不是那些他一个眼神就能吓到跪地求饶,需要攀附着厉家才能够生存的二代。
沈辞背后的沈家是和厉家势均力敌的存在,甚至如果单拿出他们两个作比较的话,厉晏泽还要稍逊一筹。
特别是现在他还出了车祸,沈辞更是在身体的灵活性上高出他一大截。
刚刚开始转动的轮子被男人一脚踩停,还躺在地上捂着兄弟抽搐的保镖也被对方拎着衣领,如同丢垃圾一般轻描淡写地丢出了门外。
在厉晏泽愤怒的眼神中,沈辞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嘴唇微动,只轻声说了一句,
“滚。”
厉晏泽要被气疯了,“沈辞!你踏马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吗?”
沈辞眉头微蹙,就连唇瓣都不自觉抿了抿,像是嫌弃面前的人太蠢了不想要和对方沟通。
但是考虑到如果不说清楚,对方很有可能还要在门口乱吠的可能性,沈辞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有病就去治,楼下三百米不到的地方就有家宠物医院,别在我这里发疯。”
他说话的语气其实很平淡,但是配合上他高高在上的神情,以及任谁听都不会好听的话,不自觉就会让人有种正在被他嘲讽,而且还是那种嫌弃到极致的嘲讽的感觉。
“你!”
厉晏泽气得都要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泽哥哥!如果不是你和宋乐安在这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以为我们愿意看见你?!”
没等厉晏泽说话,周洛洛就先一步出来刷好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