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天梯中,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一步一叩首,为自己的小儿祈愿,为自己的爱人求福。

……

晚上九点,柳静蘅苦等秦渡无果,快要撑不住睡着的时候,病房门终于开了。

他一下子清醒了,还么等看清来人,就伸个手要抱抱:

“小叔……你怎么才回来呀……”

秦渡坐上床边,顺势揽过柳静蘅肩膀将人捂在怀里,下巴轻蹭过他的脸颊:

“嗯,有点事来晚了,等我很久了?”

柳静蘅委屈地点点头,顺势噘着嘴。

他忽而抬手碰了碰秦渡的额头:

“你的头怎么了。”

红了一片,还有细细的血痕。

秦渡摸了摸额头,敷衍着:“磕门框上了。”

柳静蘅想了想,释然了:“是吧,市面上大多门框对你来说都太矮了,要小心点呀。”

秦渡点点头,敷衍着自己以后一定会小心。

但柳静蘅又发现了端倪。

他拽着秦渡的衣领凑到他胸前使劲嗅闻,半晌,眼神骤然锐利:

“你又抽烟了?”

秦渡冤枉:“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