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么。”他问。

柳静蘅想了想:“刀口偶尔还是痛痛的。”

他展开双臂环住秦渡的脖子,深深凝望着他的脸,不生动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笑意:

“不过看到你,就全好了。”

秦渡轻笑一声,给柳静蘅打横抱起放床上。

他环伺一圈病房,循循善诱:“除了这个,再没什么想说的了?”

柳静蘅拉着他的手,玩着他的手指,视线始终牢牢黏在他脸上:

“看到李叔也很开心,很快也能见到佩妮它们,我觉得生活很有盼头。”

秦渡眉尾一挑:“还有呢。”

柳静蘅冥思苦想一番,试探着问:

“我要不要见到秦楚尧时也开心一下。”

秦渡一把抓住柳静蘅的手腕,指着天花板上悬挂的一串串千纸鹤:

“千纸鹤,十万只,你要的,好歹发表一下感言。”

柳静蘅望着千纸鹤,脸上缓缓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没要。”他说到底还是那个说话不经大脑的性子。

“要了。”

“没有,鸭~”

“柳静蘅,你真的很懂怎么惹人生气。”秦渡冷哧,“费尽心思给你折了那么多纸鹤,你却看都不看一眼。”

柳静蘅蓦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