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坐在icu的病床上,左手挂着吊针,右手拿着把小勺子,颤巍巍地舀起碗里一小块西瓜。
他浑身都在抖,胸前的刀口一波又一波地涌上疼痛感。
“慢点吃,不着急。”护士温柔地扶着他发抖的手,帮助他慢慢吃掉这一小块西瓜。
柳静蘅缓缓看向病房的玻璃门,良久,轻轻问道:
“秦渡呢。”
护士哄着:“你现在还不能离开icu,家属暂时不能探望,再坚持几天好么?”
柳静蘅乖巧地点点头,不为难护士。
可在护士转身忙工作时,他一个人坐在床上抽抽搭搭地掉眼泪。
护士赶紧给他擦眼泪:“不哭不哭,不要激动。”
柳静蘅现在依然处于危险期,一激动,心率又高了。
他就像个磨人又难哄的小孩,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想见我的小叔、叔……”
记忆里,从他认识秦渡以后,从没和对方分开这么长时间过。
他现在身体很疼,哪哪都不舒服,他就想见一见秦渡,他觉得秦渡可以缓解他的难受。
护士没了招,只能耐心哄着:“我们给小叔叔打视频电话好不好。”
柳静蘅吸溜着鼻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