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车钥匙,一手抓着柳静蘅:

“不想解释了,没户口本也无所谓,现在结婚用不到那东西了。”

柳静蘅死抓着门把手反向用力。不要,他不要自己死在手术台上,原主回来直接继承他的老公。

秦渡也没敢太用力,他怕给柳静蘅拽散架,索性收了力道,道:

“现在登记结婚,回来给你买轰炸大鱿鱼。”

柳静蘅一下子松开了门把手,乖巧地跟着往外走:

“行。”

秦渡叹了口气,内心快恼死了。合着他还不如一条轰炸大鱿鱼。

……

拍了照,登了记,买了大鱿鱼。

就跟出门买晚饭似的,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车上,柳静蘅的红本本插兜里,半截子都掉出来了,人却正对着一根轰炸大鱿鱼上下其嘴。

旁边的秦渡,每次停车等红灯,都要把红本本摸出来细细端详一番。

照片上的柳静蘅穿着洁白干净的衬衫,在被摄影师多次提醒后才勉强找到了镜头的焦点,大脑似乎很难双线运行,所以忘了笑。

秦渡合上结婚证,嘴唇轻轻吻过一角,收了证件踩下油门。

当晚,李叔见到二人的结婚证,爱不释手摸了又摸,最后启用秦家一级保险柜,设置了三层密码锁,两个红本本放进去,稳稳的安心。

隔壁的秦渡刚和医生通完电话,上了床,打算今天早点休息,一抬头,就看见柳静蘅抱个枕头站门外,观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