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蕴青什么都知道,可看到柳静蘅听从他的要求乖乖离开后,不过才几分钟,又开始疯狂地想念他。
回家的车上,柳静蘅安静的不发一言,望着窗外出神。
秦渡理解他此刻内心的感受,也没打扰他。
唤回柳静蘅思绪的,是家里苦等多日终于把铲屎官盼回来的三小只。
这些日子,秦老爷子康复出院,开始接受检察院没完没了地盘问;秦渡也忙,常不着家,作为公司现任代表,需要配合检察院问话、准备材料,三小只只能请钟点工上门照顾。
柳静蘅望着毛长长了像拖把一样的佩妮,抱着它呜呜咽咽的,糯米灵活爬上他的后背,抱着他的脖子嘤嘤嘤,就连一向高冷的方块也用脑袋使劲蹭他小腿。
秦渡蹲下身子,冲佩妮招招手,佩妮忙着和铲屎官倾诉衷肠,没工夫搭理他。
秦渡干脆一把捞过小狗,揉着狗头,对柳静蘅道:
“过两天带佩妮去宠物店做个美容,拍张好看的照片,准备出发去美国了。”
柳静蘅:“行。”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次去美国可以带着佩妮么?”
秦渡轻笑道:
“主人总不能因为搬家就把小狗丢了吧。”
“搬家?”柳静蘅没明白。
秦渡把佩妮放回地上:
“是啊,再不带着你跑路,难不成你还要请我参加你和程蕴青的婚礼。”
提到程蕴青,柳静蘅脸色暗了暗。
他撇着嘴,半晌,长叹一声:
“他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