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动作,秦渡鼻间轻嗤,亲的更用力了,弄得“啧啧”作响。
“没、没四……”柳静蘅挣扎着伸出手挂断电话。
他能赶趟一次不容易,想来之前那么迟钝看来是被刺激的少了,他知道自己压抑不住了,赶紧挂了电话。
那一瞬间,无法克制的呻吟从鼻子嘴巴里冒出,带着委屈的哭腔,不知是因为初次感受这种奇异感觉,还是这一通电话,清晰地提醒他是个人渣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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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灭顶的愧疚感掺杂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把柳静蘅弄哭了。
秦渡掐着他的下巴,似笑非笑:“怎么不要了呢。”
柳静蘅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只能无助地摇头。
秦渡也没时间和他讨论是非道德,再次咬上他的嘴巴。
回医院的车上。
柳静蘅举着他烧好的哈利法塔,佝偻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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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回想那时的感觉。
脸颊飞上一抹晕红。
秦渡人还挺好的呢,见他难受,买了俩创口贴让他贴上。
柳静蘅不会贴,眼见着要把有胶的一面往小水果上贴,被秦渡眼疾手快拦住。
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秦渡以贴创口贴为由,又在车里把小水果玩得更熟了,熟到快烂掉。
秦渡带着柳静蘅去做了个详细检查,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以出院了,秦渡便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