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静蘅脸上有了点血色,秦渡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安稳落了地。
秦渡禁不住释然地松了口气,双臂环住柳静蘅的身体,手掌轻轻覆于他手背,细腻的泥料到处蔓延,湿润微凉,四只手裹住初见形状的泥料,慢慢往上推。
俩人同时使劲,推着推着,形状不对了。
高筒雨鞋慢慢变成了棍状物,顶端还冒出了一颗圆滚滚的松茸盖。
秦渡眨眨眼,立马朝柳静蘅看过去。
柳静蘅低着头,脸颊一抹酡红,耳朵也红艳艳的,两根食指沿着松茸盖试图雕花。
秦渡:“这什么。”
柳静蘅找了半天理由,才磕磕巴巴道:
“技术……不佳,做坏了,那就……干脆做个哈利法塔。”
他不好说,秦渡下身一直顶着他屁股,令他不由地想起那晚,在黑夜中模模糊糊看到的大威天龙。做坏是借口,实则心思早就跑到了鄂尔多斯。
这么想着,他好像出现幻觉了。
刚还在他尾椎骨间若即若离的大威天龙,此时坚定地靠了上来。
柳静蘅呼吸一滞,尾椎骨冒出密密匝匝的麻痒感。
“什、什么。”柳静蘅明知故问。
秦渡垂了眼眸,将柳静蘅失焦的瞳眸尽收眼底,在他耳边不轻不重地说:
“哈利法塔。”
柳静蘅的cpu跑了半天终于加载完成,抬起脸满眼天真:
“哈利法塔也会倾斜么?”
秦渡顿了顿:
“会,你不知道么,今年夏天因为过热,导致埃菲尔铁塔钢筋膨胀,整个塔倾斜了几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