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本就木讷,这下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总不能说自己是穿书的,任务就是撮合他和秦楚尧,一旦这么说了,他保不齐会喜提程蕴青隔壁病房。
索性,柳静蘅岔开话题:“还疼么。”
程蕴青翕了眼,没作声。
打了几针镇痛,脸上的灼烧感依然一层层往皮肤里钻。
“对不起。”柳静蘅低下头。
“知道对不起为什么要做。”程蕴青颤抖着攥紧手指,因为剧痛导致他没说一个字都止不住倒吸冷气,很艰难的才说完完整一句。
柳静蘅头埋得更低了。这下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时候再去模仿绿茶语气,属实是有点没眼力见了。
程蕴青喉结滑动着,颤悠悠地做了个深呼吸,声音喑哑: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柳静蘅呡了呡唇:“那……那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他又看了程蕴青许久,才不放心地离开病房。
良久,程蕴青忽然抬头,望着柳静蘅离去的方向,对着他的背影慢慢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清浅色的瞳孔中,一潭黑水暗流涌动。
程蕴青看到来人是秦楚尧了,也看到对方从口袋里掏出了玻璃瓶,以他的反应能力完全可以躲开硫酸攻击。
但他没有。
柳静蘅出了病房门,长椅上不见了秦渡的身影。
他环伺一圈,才在走廊外的小花园里看到秦渡正在打电话,表情冷峻严肃。
柳静蘅怔怔看向围做一圈的医生们,看着程妈妈哭的几乎窒息,他心里更拧巴了。
心脏突突地跳,耳朵里一阵轰鸣过后,奇异地出现了他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