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要的公章我拿到了,那份假合同秦渡也签了,你答应我的找程蕴青父母做说客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
一旁的秦老爷子抚摸着锦绣小盒,眼底一瞬而过淡淡的犹豫之色。
但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是他接到了孙嘉铭的电话,对方言简意赅:
“秦董,我已经说动了所有股东参加这周末的临时股东大会,到时您有什么想说的,和大家好好聊聊。”
秦老爷子轻笑一声:“做得好。”
一场大雪,冰封千里。
秦渡挂了电话,答应秘书一会儿就去参加临时股东大会,随后看向还在费力把羽绒服往棉服上套的柳静蘅。
“你要去哪。”秦渡敛了眉。
柳静蘅:“美术班。”
秦渡拽着羽绒服领子不让他继续穿:
“雪还没化,今天别出门了,和老师请个假。”
柳静蘅摇摇头:“不行,今天要画《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么一说,秦渡倒真有点心动。
想想,柳静蘅出门就能坐在温暖的车里,下车后走两步就能进有暖气的美术机构,下课后也不过是走两步再进车里,确实也冻不着他。
“好,下课后如果我没到,在屋里等,不要出门。”
柳静蘅点点头,跟着秦渡去了地下停车场。
到了美术班,柳静蘅发现一个小朋友也没有,之前总是窝在前台的行政老师也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