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尧屏着呼吸接过文件,点点头,走之前还恭敬鞠了一躬。
出了门,站在走廊上,秦楚尧翻了翻文件找出其中一张。
笑声徐徐从他口中冒出。
人怎么能重复的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如果真有这种人,谁能想到是秦渡呢。
这几天他伙同秦老爷子联系国外公司做了一份假合同,市值八千万,挂在大公司旗下看着像模像样,其实就是那边用来避税的皮包公司,这会儿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亏了八千万不要紧,秦渡吃到苦头他们就爽了。
秦楚尧躲在角落,看着秦渡关了办公室门阔步离开了公司。
深夜,秦楚尧躲在卫生间里,听着保安挨个敲门检查是否还有人留在公司,他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待到最后一盏灯灭了,他才从卫生间跳出来做了个深呼吸。
接着直奔楼顶,拉下电闸,确定所有的监控都断了电,才大摇大摆到了秦渡办公室门口。
大门上有个密码锁,秦楚尧轻嗤一声,输入密码解锁进了屋,还嘟哝着:
“弄个密码锁想防谁呢。”
这些日子他动辄请王秘书喝咖啡吃西餐,金子好酒顶级奢侈品一样没少他的,王秘书就这么“不小心”透露了办公室的门锁密码。
还心有余悸道:“幸亏我说漏嘴也只是让秦先生你听到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脑袋要搬家的。”
秦楚尧冷笑一声。都是经不起考验的蠢货。
来到秦渡办公桌前,拉了拉抽屉,发现这个锁就是个摆设,秦渡根本不用。
一眼就让秦楚尧看到了那只装有公司印章的锦绣小盒。
小盒也有密码锁。秦楚尧晃了晃盒子听听里面声音,确定是公章没错,赶紧揣怀里,还极为谨慎的把所有指纹擦掉,再跑去把电闸拉回去,做完这一切,他轻松下了楼。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夜幕中,秦楚尧上了车将锦绣小盒往旁边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