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柳静蘅一声响亮的喷嚏,预示着冬天正式来临了。
十二月初,早晚两头冷得厉害。
出门上课前,秦渡特意从公司赶回来,给柳静蘅挑了件砖红色的大衣套上。
这件衣服的面料是新西兰红鹿绒,号称鹿绒中的劳斯莱斯,且只用头一年出生的幼年红鹿来梳理采集,细腻轻盈非常保暖。
价格也很美丽,二十多万。
秦渡给他套上围巾,叮嘱着:
“下课后别乱跑,如果我没按时过去就在教室里等,实在冷让老师开空调。”
柳静蘅点点头:“行。”
秦渡还是不放心,干脆道:
“美术课先暂停一段时间吧,天气越来越冷了。”
医生说过,像柳静蘅这样的心脏病人,极端天气对他们来说很难熬。
柳静蘅摇摇头:“不行。昨天小鹿老师说,今天要学‘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秦渡垂着眼眸,盯着他鼻尖上的小红痣,声音低了低:
“所以,你要画谁。”
柳静蘅思考了大半天,道:“程蕴青。”
“柳静蘅你。”秦渡一下子敛了眉头。
柳静蘅举起手机:“程蕴青打电话来了。”
秦渡重重叹了口气:“我说不让你接你会不接么。”
柳静蘅想了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