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嘉铭笑笑:“秦董您多心了,股东们也是要赚钱的,大家又不是傻子,不好的东西谁会花钱买。”
他给老爷子倒了杯茶水,让他消消气:
“先不说秦代表脾性如何,眼光狠辣这点倒是毋庸置疑。我们都了解过了,tnc是美国的电子公司,以手机电脑制造业为主,但您也知道美国人大部分只认苹果,所以tnc在那边举步维艰。”
孙嘉铭继续笑道:
“但是他们公司产的手机便宜好用,用的是自主研发的最新系统,一点不比ios差,而且做得也很漂亮。”
孙嘉铭摸出手机放在桌上:
“您看,我就在用呢,我还准备了一台送给我孙女,庆祝她升入小学。”
老爷子望着那手机,确实漂亮,跟艺术品似的。
“您想想,只花二十亿购到这么多滞销品,在国内砸点广告费多请几个顶流代言,基本上全国女性的韭菜算是让咱割齐活了,到时候可就不止二十亿。”孙嘉铭拿起手机,宝贝地抚摸着。
老爷子腰板一松,靠着龙榻,思忖半天,点点头:“你说得倒也有道理。”
“对了。”老爷子又道,“我跟你提过的疫苗和药用大麻注入上市公司的事,股东们意见如何。”
孙嘉铭清了清嗓子:
“这方面……股东们还是希望由集团内自己运作。疫苗这个东西现在市场上仿制药太多了,都是极微利的产品,再下放各个上市公司,大家更分不到什么钱,索性也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上面。”
老爷子沉吟片刻,重重叹了口气。
是他老了眼光退步了?明明疫苗和医用大麻都是个顶个赚钱的项目,但股东们无一认可。
可能就像孙嘉铭说的,仿制药太多,社会行情又不好,一样的疗效老百姓肯定选择更便宜的。
老爷子捏紧了茶杯,忽然有点不甘心。怎么秦渡做什么下边人都拍手叫好,自己的抉择却成了旧时代的残党,人人唾弃。
送走了孙嘉铭,老爷子喊了秦楚尧过来,顺便又双叒叕让保姆关好门。
柳静蘅在美术课上做了一堆手工,本节课的主题是变废为宝,所以让学生们拿了一堆一次性纸杯,剪出各种花色形状的卡纸,做成一个个坐在长椅上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