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疑惑,又像是寻求他人的答案,望着吊顶:

“我现在更没办法理解柳静蘅的父母了,千辛万苦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让他受苦。”

随即,秦渡看向秦楚尧:

“无论我在不在,你都要嘲笑他,讥讽他,辱骂他。你总说他这不好那不好,把他贬低得一无是处,现在还要给他吃来历不明的药,他有可能就会因为这颗药丢了性命。”

“可是,柳静蘅有没有说过你一句不好。”

秦楚尧怔住。

李叔也因为这句话醍醐灌顶,暗骂“草他妈的秦楚尧你个畜生”。

秦渡似乎也不想继续和他废话了,站起身,留下最后一句:

“程蕴青喜欢他那是程蕴青的事,你倒是英俊有钱成绩好,可你就是得不到程蕴青,这叫无能。有时间多反思自己。”

秦楚尧的双眼猛然瞪大,白眼球密密麻麻冒出红色的蕨类植物。

“你报警啊!你抓我去坐牢啊!”他试图挣脱老爷子的手要去和秦渡拼了。

秦渡都懒得回头看他一眼,嗤笑着:

“让你舒舒服服蹲两天局子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有的是法子整死你。

在秦楚尧的怒吼中,秦渡阔步下了楼。

脚步忽然止住,对上了佩妮担忧的小脸。

一只小狗,像个人一样皱着眉头,乖乖坐在楼梯下,看到秦渡才抬起屁股摇了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