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柳静蘅的药,我问你哪来的!”

低冷的咆哮声,把秦楚尧吓傻了,跟个鹌鹑似的一动不动了。

秦渡脾气不咋好这是公认的,但大多时候他也只是嘲讽冷笑,长这么大,还没有谁见他如此动怒过。

见秦楚尧不说,秦渡可没耐心像等柳静蘅一样等他。

秦渡一把抓过秦楚尧的头发,将人按着脑袋推到地上,大手捞过柜上的小台灯,照着秦楚尧的脑袋狠狠抡过去。

噼里啪啦,台灯碎了一地。

当即,秦楚尧痛苦的呻吟声也随着在地上碎了一片。

秦渡蹲在他脸前,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声音阴冷森寒:

“说。”

“小叔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到底什么药……”

“啪”的一声,秦楚尧脸上瞬间浮现五根红色指印。他的耳朵也跟着嗡嗡地响。

“问你话呢。”秦渡向来不和他解释,他只要从秦楚尧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秦楚尧不吱声,不敢吱声,秦渡点点头,笑了下。

起身,从角落拎过棒球棍,球棍顶端划过地面,发出冷躁的挲挲声。

秦楚尧含着一口血,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不住往角落里缩。

球棍高高举起的瞬间,秦老爷子和李叔夺门而入。

一个人拦着秦渡,一个人护着秦楚尧。

“秦渡你疯了?!这可是你侄子,你为什么要打他!”秦老爷子气的血压都高了。

“侄子。”秦渡冷笑,“你问问他有拿我当家人么。”